第15章(第1/2页)
    没看到大军正在东下吗?快快闪开."叶思任道:"我们是卖茶的,正要赶回江南去."说着,那船已经靠近前来.

    那军官道:"原来是个茶商.我们这些当兵的,都在前方卖血打仗,你们这些奸商倒好,却在四处大发国难财.这船茶叶我们没收了."

    叶思任听了,心下好笑,让那舟子只管放船前行.那军官火了,拿出弓来,搭上箭,嗖地一声便朝叶思任背后射过来.叶思任头也不回,反手一抄,便将箭绰住,道:"你们回去告诉左将军,就说倘若他到了南京,他的故友江南叶思任,改日定然上门去拜访他."

    说着摇了摇橹,轻舟似箭一般向前驶去.那军官跟一帮士卒,呆呆的站在船头,看着小船渐渐远去.

    33 弓作霹雳弦惊

    33 弓作霹雳弦惊

    修流在山洞中面壁温习反思"豢虎心经",到这天刚好满一个月.他吃力地站起身来,觉得身上一股真气,有如波涛汹涌一般窜腾着,他忙收聚了下丹田,那股真气便倏然而定了.而在一个月前遇到这种情况时,他至少要花一个多时辰去调节.

    他仰首打量了一下罅隙处射进来的阳光,觉得有些刺眼.洞中生涯,简直是度日如年.他已经足足有一个月时间没有走出山洞了,每日的食物,都是"黑旋风"捕捉了山中野味回来,他再用火熏烤了吃.有时悬念的那几只猴子,也会给他送些果子来.

    他走出山洞,耀眼的阳光刺得他一时睁不开眼来.他缓了一会再张眼,只见那黑旋风正蹲在洞边,埋头睡着,见他出来,便伸了个懒腰.忽然他记起悬念道长一个月前吩咐的话,悬念要他面壁完之后,就将那块青石板震毁,以免留下,贻害后人.

    他又进入洞中,在石板前站了一会,正要运劲击出,突然他想到,这石板上的心经不是自己所刻,自己若将它毁了,岂不落得个卸磨杀驴的恶名?况且撰刻这篇心经的前辈的用意,肯定是要后人中有资质的人去修习,自己既受好处,便不能辜负那位前辈的心意.

    于是他把青石板移了下来,摆放成原状.然后在石台前,默默地谢了那位不知名的前辈.他出得洞来,看到天上有一只大老鹰正在阳光中悠悠盘旋着,便取出弓来.看到那张硬弓,他又想起了父亲,已经分手两个多月了,不知家人们可好?

    他拉开弓,搭上了箭.那鹰飞的约有几十丈高,阳光又刺眼,他瞄好角度,对照了一下眼神,猛地一箭射出.只听弓弦砰地一响,那箭破空呼啸而上,如闪电一般,啪地一下正射中那老鹰.老鹰带箭坠下,垂落到山谷中去.

    修流没想到自己的臂力一下子增强了这么多,而且在拉满弓的时候,也不觉得特别的费劲.他扛起一只黑旋风昨晚上捕猎到的肥麂子,便往"悬念观"走去,黑旋风在他身后跟着.

    悬念这一个多月下来,每隔三天,便会在猴子给他的果食提篮里,放上一张纸条,引导他温习心经.那次悬念到深山中云游回来之后,修流便想拜他为师,受到了他的断然拒绝.悬念道:"你我既是有缘,还要这些师徒虚名做甚?你有这份闲心,还不如多给老夫烹两壶茶?"

    来到"悬念观",见那悬念正脱光了上身,瘦骨嶙徇地欹躺在竹榻上睡午觉,肩背上插着一个脏兮兮的拂尘.修流对此已经见多不怪了.悬念的身边坐着一个瘦弱的后生,正一边给悬念打着竹扇,一边捧着一本书大声念着.悬念打着呼噜,不时拿拂尘在背后搔抓几下.

    那后生以为悬念睡着了,便停顿一会.没想到悬念闭着眼道:"臭小子,你想偷懒?老夫即便睡着了,也照样听得见.快接下去念."

    修流没见过那后生,呆了一下.那后生正是朱一心,他突然见到修流后边的黑旋风,吓了一跳,忙笑着问悬念道:"于道长,这黑厮不会是只老虎吧?"悬念道:"慌什么?少见多怪.这畜生它不会吃了你的.就你这把瘦骨头,它还没有什么胃口呢."

    修流道:"道长,这位兄长是谁?"悬念道:"你管他是谁.他是老夫前几天刚刚收留的一个书僮."修流放下麂子道:"黑旋风昨晚逮捕到一只肥麂,今天刚好我修习满月了,我便带过来孝敬你老人家."

    悬念睁开眼看了一下那麂子,道:"看上去一身的好肉,本来够得上老夫吃个十天半月的,现在观里多了张嘴,恐怕只够吃五,六天了.你小子把'豢虎手迹'石板震碎了吗?留着它可是个祸患!"

    修流道:"晚辈没将它震碎,我把它又摆放回原处.晚辈知道辜负了道长的意思,但是受人之恩,岂能无端毁人心血.请道长恕晚辈不恭."悬念"唔"了一声,又闭上了眼.

    修流道:"晚辈后来发现,那手迹落款处写的是'天知'两字,却不知这'天知'是何人?我观摩了三天,发现这两个字中,实际上蕴含着一套极为精妙的剑法.'你看那天'字下边一个人,'知'字左下边也是一个人."

    说着,他拿起一根竹枝,刺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