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1/3页)
    “维颀,这应该不是第一个找上门的女人吧?”一道与夏之殿十分相似的优美嗓音自沙发的另一端传出。

    “是没错,谁教夏总经理行情好。呃,好好好,您就别瞪了。”李维颀先是安抚好夏之殿,才对与夏之殿有着相同俊颜的夏之筝笑道:“这虽然不是头一个,却是我见过最顺眼的。”透过监视画面,应采绿的一举一动落入他们眼里。

    “姓应……筝,她肚子的孩子该不会是你的种吧?”夏之殿双眼微眯,瞪向自个儿的弟弟夏之筝。

    “哥,很抱歉,我尚未结婚,所以绝不是我。”夏之筝绽放出迷人的微笑,懒懒地应道。

    “她不会就是应家人吧?”不知何故,自小到大,他就对姓应的那家人特别“感冒”;虽说那个叫应采绿的算是例外,但他还是不希望夏之筝跟那家子人扯上一丁点关系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夏之筝回答得模棱两可。

    “你在跟我打什么哑谜?算了算了,我懒得理你的事。说,你是要见她还是要把她赶出去?”

    “请她上来吧!不过,哥,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吗?”

    应采绿此刻是既亢奋又紧张。

    离开应家时,她都没像现在这般亢奋过。

    不过,她到底是在穷紧张个什么?

    毕竟,她是要去见夏之殿而非夏之筝。

    应采绿屏住气,听着怦咚怦咚的心跳声,伸手握紧门把,把门用力一推。

    坐在偌大办公桌后的夏之殿微微颔首,用着一对没有笑意的眼慢慢地打量她。

    他是夏之殿!

    这点,应采绿绝对肯定,不过,一想到这,她又不免暗自骂起自己:应采绿,难怪大哥哥会认不出你来,因为你没先认出他来呀!

    “夏总经理,很对不起,但我若不这么说,你根本不会见我。”

    夏之殿没说话,只是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夏总经理,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教你,请你务必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。”奇怪,夏之殿干嘛老盯着她,她不是道过歉了?

    夏之殿依旧保持缄默。

    “我是想问……昨晚你有没有去过一间叫小情咖啡屋的店?”应采绿说话的同时,一直注意着夏之殿的反应。“你没去过对不?”见他脸上一点细微的变化都没有,应采绿忍不住高兴的欢呼。,

    “我有没有去过重要吗?”夏之殿漾起教人猜不透涵义的笑。

    “当然重要,因为这证明我昨晚见到的人真的是大哥哥!”她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高喊着——别再错失大哥哥了!“夏总经理,大哥哥现在人在哪儿?请你快点告诉我。”她好急,真的好急。

    “你想见的人不就坐在你面前。”

    应釆绿乍愣,随后,她笑开了。“夏总经理,这种猜谜游戏我们小时候不就已经玩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有把握我不是夏之筝?”他突然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“废……是呀!”她已经为昨晚的错误自责不已,也就是说,她不(奇*书*网.整*理*提*供)会再让自己后悔。

    “不错嘛!你算是应家人中唯一可以令人接纳的。”夏之殿对她有点改观。

    “呵,我也这么认为。”夏之筝突地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应采绿身一震,猛地,她旋过身,朝近在咫尺的夏之筝冲去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!”生怕夏之筝会再度消失似的,她飞扑到他身上,用尽身的力量紧紧圈抱住他。

    夏之筝的步伐被她过分激动的动作影响而颠簸了下,但他毫不在意地搂住她,算是给她一点小小的奖励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,你知不知道采绿有多想你?我、我……”说到后来,她已经哽咽到无法出声。

    被大妈羞辱时她没哭,被父亲冷眼对待时她也没哭,甚至当她提着简单行李离开应家时,她更是没哭;然而,也许是眼眶已负载不了太多泪水,她终究还是隐忍不住让泪水扑簌簌直落,而且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迹象。

    夏之筝没有劝她停止哭泣,反抱紧她。

    也不知哭了多久,应采绿终于察觉自己失态而羞赧地笑出声。“对不起啦,大哥哥,我居然一见到你就变成爱哭鬼。”见他的丝质衬衫被她的泪水浸湿一片,她遂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嗫嚅道。

    “舒服点了吗?”夏之筝笑望着她,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轻应一声,有些难为情。

    应采绿,你哭什么哭,万一你把大哥哥给吓跑那可怎么办?应采绿暗骂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大哥哥,我刚才是、是因为……我昨天是因为……太高兴;不对不对,我要说的是……”她想解释自己为何情不自禁,但情绪处于亢奋状态的她说起话来反倒有点颠三倒四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他抚慰着她,大掌不时轻抚着她